詭異不死之謎II_118:他天生逆鱗,經歷多次生死,他揭開千年往事,也掀開體質之謎!

蘇柏苦著一張臉說道:“這個誰知道,現在要怎麼辦?面具男居然是個不壞之身,真是要命了,我們現在還耍了他一道,這梁子結得更深了。”    

“你怕了?”崔穎說道:“我倒是覺得,這個面具男身上有些可以挖掘的東西,現在先拋開這些吧,先去找宮山。”    

宮岩早就按捺不住,六人馬上加快腳步,往冒煙的地方趕,情況卻讓人一驚,宮山手上拿著刀,正比在族長的喉間,其他族人們欲上前卻顧忌,只在原地叫著:“宮山,你瘋了嗎?快松開族長!”    

“宮山!”宮岩大為震怒,上前一步:“你這是在做什麼!”    “你給我滾一邊去!”宮山看到宮岩,氣不到一處來:“我有今天,還不是被你和素素給逼的,我既然已經被戳穿了,你們以後會怎麼對我?我宮山不傻,以後我是沒有好日子過的,我要離開這裡,去過我自己的生活,你們不要攔著我,我會殺了族長的!”    

馬上有族人過來告訴宮岩,宮山借故吸引看守他的族人過去,打暈了他,拿走了鑰匙,為讓族人們分神,更在裡面放了一把火,這把火也驚得靈狸四處逃竄,現在火被滅下去,但宮山卻借亂挾持了族長。    

明晃晃的刀橫在族長脖子上,但族長的表情十分淡定:“宮山,你為什麼要把自己逼上絕路呢?大家是會原諒你的,是你自己鑽了牛角尖。”    

“好聽的話誰不會講?”宮山非但沒有聽族長的話,反而將刀子逼得更近一些,刀峰鋒利,劃開了族長的脖子,血馬上冒了出來,聞到這股血腥味兒,宮山猶如被魔鬼附身,凶相畢現:“讓開,快讓開,不然我殺了他!”    

宮岩的拳頭緊緊地握了起來,他真恨不得馬上沖過去,岳青輕聲說道:“宮岩,現在這個時候,你必須保持冷靜,不妨先問問他有什麼條件?”    

“宮山,你不要一錯再錯,要什麼盡管告訴我,但你千萬不要傷害族長。”    

宮岩此言正中了宮山的下懷,宮山馬上說道:“我要我的那袋鑽石,還有,你們所有人都退回去,所有人!包括他們!”    

宮山指的是蘇柏一群人,宮岩說道:“好,我們答應你。”    

宮岩馬上去取鑽石,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來,他將裝有這些鑽石的袋子拽得很緊,就是這些東西,蒙蔽了自己兄弟的雙眼!宮山揚著手上的袋子:“東西就在這裡了,宮山,我們一手交錢,一手放人,我現在就過來,你不要亂來!”    

宮岩一步步地朝著宮山走過去,族長突然嘆了一口氣,自宮氏一族生活在地底之後,還樣的事情還是第一次發生,族長突然握緊了宮山的手,就朝自己的脖子上砍過去,宮岩大駭,只見宮山也是面色慘白,他絕沒有想到族長有這樣的動作,刀口砍進去很深,血直接噴射到宮山的臉上,血已經滴到了嘴裡,甜腥的味道讓他恐懼地驚叫起來:“啊!”    

這一刀極狠,族長是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力氣,他轉過頭去,看著臉上濺滿鮮血的宮山:“宮山,古有殺身成仁,今天我願意用我自己的命喚醒你,外面的世界不適合你,你早晚有一天會被物質吞噬的,宮山……”    

宮山受到了極大的刺激,他松開族長,腦子裡浮現無數的畫面,兒時的情景更是一幕幕地浮上來,“素素,宮岩,你們快來,看我發現了什麼?”    

小小的素素與宮岩探出頭來,宮岩的腦門上全是汗:“宮山,快回來,我們不能跑出去的。”    

“沒關系,我捉回來給你們看。”宮山笑著露出自己的一口牙:“你們的膽子真小,族長不會知道的。”    

…………    

“說,是誰帶頭出去的?”族長板著臉訓斥著面前的三個小家伙。    

宮岩胸膛一挺:“是我。”    

長得像朵含羞草的宮素素,聲音嬌柔地說道:“我也有份。”    

“哦,這是什麼意思,要死,也要死在一起嗎?”族長嘴角卻綻出笑容:“既然如此你們三個都不要吃晚飯了……”    

往事一幕幕,宮山的眼淚終於奔眶而出,他手裡還沾著血的刀“咣哐”一聲落下去,他對著族長跪下去:“族長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!族長!”    

宮岩正捂著族長的脖子,血透過他的指縫不斷地湧出來,小山已經上前幫忙處理傷口,他的背包裡裝有七邪配制的藥物,對止血有奇效,他匆忙地替族長上藥,看到血暫時緩下來,不由得慶幸不已:“幸好沒有傷到大動脈,否則,回天乏術。”    

宮山正不斷地沖著族長嗑著響頭,一下又一下,哪怕自己的頭撞到了碎石上也不以為然,族長很虛弱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但仍用盡全身的力氣指著宮山,一雙眼睛看著宮岩,宮岩上前將宮山拉起來,看清宮山的樣子,他心裡一驚,現在的宮山臉上被眼淚和鼻涕糊得滿滿地,看不出來他是在笑,還是在哭,被宮岩架著,他依然想跪下去,嘴裡不清不楚地重復著同一句話:“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……”    

“宮山,宮山!”宮岩不得不用力地抱住宮山,以免他的身子掙脫開來,宮山像個孩子一樣將頭靠在宮岩的肩上開始抽泣,他怔怔地看著前方:“素素,你怎麼跑出來了,族長知道,一定會罵你的,素素……”    

聽到素素的名字,蘇柏心裡一驚,下意識地回頭去看,自然是什麼也看不到,崔穎說道:“宮山是不是瘋了?”    

岳青走上前,拉住宮山的手腕,這一把不打緊,現在的宮山,氣脈十分紊亂,岳青說道:“恐怕是真的瘋了……”    

族長的血已經止住,宮山能夠知錯固然是好,可是結果卻是這樣,看著瘋瘋癲癲的宮山,也是老淚縱橫:“可憐的孩子……”    

宮山終於安靜了,他一直處於極為亢奮的狀態,與族長、宮岩還有素素對話,但從言語中可以聽得出來,他完全沉浸在小時候的回憶中,從時間來推斷,是素素八歲那一年,素素偷跑出去的那一年……    

眾人終於將宮山帶了回去,初開始白墨軒仍懷疑是宮山想要瞞天過海,可是一路看下來,宮山是真的瘋了,族長受傷頗重,雖然血止下來,可是傷到了咽喉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當下宮岩為眾人推舉,正式成為族長,這種時候,被推上了族長的位置,宮岩卻興奮不起來。    

“你沒事吧?”    

蘇柏走到了宮岩的身後,這個家伙,被推為族長之後,坐在這裡已經發呆很久了,蘇柏安慰道:“其實有因必有果吧,一切都是注定好的,從素素的離去,我已經學會了一件事情,有些事情,要放手就必須放手,如果太執著,對誰都不好,結果已經這樣,你總要學會面對,以後這一族的責任,就要由你承擔了。”    

“我沒有想到,他失去心智以後,一直還記得那一年的事情。”宮岩說道:“我,宮山,還有素素,這一輩人當中,我們三個的關系是最親近的,簡直和親兄妹沒有兩樣,小時候,我們三也一起惹了不少禍,族長把我們當成親生孩子一般,族長原本也有一個兒子的,可惜,剛滿一歲就夭折,我們三人,仗著族長的疼愛,可以說在族內為所欲為,在不知道族內的那麼多事情以前,我們覺得自己和外面世界的孩子沒有什麼兩樣。”    

蘇柏有些動容,或許是自己是獨子的原因,從小到大比較孤獨,在宮岩的回憶中,三個鮮活的孩子形象讓他鼻子泛酸:“什麼時候發生變化的?”    

“我知道你和素素的關系,你一定知道,素素八歲的時候,曾經逃出去過一次,那一次素素回來以後,族長找到我們三個,告訴我們,在我們三個當中,會選出一個孩子,送到外面去學習,這個人,也將成為未來的族長。”宮岩的頭微微仰起:“那一天和今天,看上去沒有多大的區別,可是素素的意願強大地驚人,她告訴我,她要出去,也想找到外婆所說的那個叫蘇柏的孩子。”    

蘇柏一愣,眼淚馬上流了出來,他趁著轉身的機會偷偷抹去,素素,永遠是他心裡最柔軟的地方,就算可以面對她離去的現實,卻無法抹去有關她的所有回憶。    

“我和宮山都決定,把這個機會讓給素素,其實我知道,就算我們不讓,這個人選也會是素素,因為她會驅邪曲,那張曲譜傳下來,沒有一個人悟到的,只有她可以看懂。”宮岩說道:“那時候,素素和我們一樣,不能接受陽光,並沒有表現出特別的一面來,至到她十六歲的時候,病情突然惡化,我們才發現,原來素素和我們是不同的,她的掌紋慢慢消失,直至完全不見,假如說素素的病是在意外之外,更讓我們想不到的是宮山的變化。”    

宮岩說道:“我絕沒有想到,因為這樣那樣的事情,會讓他的思想變得極端化,甚至會出賣族人來獲得金錢,他現在也只願意接受小時候的自己,畢竟,那個時候的我們,是最快樂的……”

蘇柏的手放在宮岩的肩上,他只是站在他的身後,這個有如武將在生的漢子,此時已經是滿臉淚水,男人軟弱的樣子也是男人最不願意面對的,蘇柏莫名地知道這一點,所以,他只是站在宮岩的身後,一聲不發。    

宮岩終於抹去了淚水:“好了,不說了,事情已經這樣了,就像你說的,我們能夠選擇的態度不多,但至少要有一個面對,如果我連面對的勇氣也沒有,我還有什麼顏面帶著族人們繼續守護龍脈。”    

蘇柏突然想到一件事情:“現在族長不能說話,這個世界上知道十二條龍脈確切位置的是不是只有我一個人了?”    

“這也是我們想知道的。”崔穎四人走了出來。    

宮岩點頭:“是,我們族人雖然長期在這十二條龍脈裡進行守護,可是我們只知道大致地走向,這十二條龍脈在哪裡相交匯,卻是含糊不清,只知道個大概,一直以來,就只有族長與素素最清楚,現在我雖然是族長……”    

他苦笑了一下,情況已經是這樣了,蘇柏一愣:“那我是僅存的那一個人了。”    

“十二條龍脈,說起來簡單。”宮岩說道:“可是山勢復雜,每座主峰之外,又有無數側峰,這些都可以算作龍脈范圍,我們族人在這些山裡活動,四處布置機關,卻很少有人知道,哪一座山,才是通往地下的關鍵性地方。”    

“可是素素說過,這十二條龍脈下面,你們這一族花了幾百年的時候,才打通了地下通道,十二條龍脈可以互相相通,平時你們就通過這些地下通道自由來去。”崔穎說道:“依這樣說,你們都應該知道才對啊。”    

“看來素素並沒有告訴你們,她與族長走的是另外一條特別的通道。”宮岩說道:“那是族長和族長候選人的特別待遇,之所以這樣做,為的就是保守秘密,知道的人越少,就越安全,所以……”    

宮岩攤了攤手:“現在的情況特殊,我也不知道那條特別通道是如何設置的。”    

族長根本來不及帶他走一次特別通道,現在族長的狀況,也不允許他交代些什麼了,岳青說道:“既然如此,也算是一件好事了,現在只有蘇柏知道那時的情況,也只有蘇柏有機會到達那裡,恭喜,你現在徹底成了唐僧肉了。”    

蘇柏的嘴唇動了一下,尚未說出什麼人,馬上就有人沖進這個院子,結結巴巴地說道:“宮岩,不,族長,老族長不行了……”    

宮岩馬上跳了起來,直沖向族長的房間,族長的床前已經圍了幾位年長的族人,看到宮岩過來,自發地讓開,宮岩沖到床邊,握住族長的手,看到宮岩來了,族長的眼神安慰不少,原本脖子上的傷並非重傷,可是族長早有惡疾,今天的事情,催化了族長的病情。    

族長的手抬起來,撫摸著宮岩的臉,雖然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可是這雙手卻微妙地將感情傳達出來,宮岩隱約感覺到了,族長是在心疼他,心疼他將要背負起來的責任,宮岩握住族長的手:“族長,我放心,我會好好完成先人的遺願,還有宮山,我一定不會放棄他,我會好好地照顧他。”    

族長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,又側頭看著蘇柏,蘇柏有些蒙,但被岳青推了一把,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來到族長的床邊,族長看著他,嘴巴微張,擠出一個字來:“驅……”    

蘇柏腦子一轉,馬上想到了:“族長是想說驅魔曲?”    

族長點點頭,再想開口,已經有一口氣提不上來,蘇柏見狀,只想安慰族長,胡亂說道:“族長放心,驅魔曲和笛子我都好好地收著,我一定不會弄丟的,畢竟那是素素留給我的。”    

族長的眼睛卻眨了一下,蘇柏不解:“不止要好好收著?”    

族長就微微笑了一下,宮岩只覺得自己握住的那只手瞬間沒有了力氣,馬上就要從自己的掌心裡滑下去,他握住,再看族長,他雙眼緩緩閉上,嘴角含笑,氣息頓無……    

站在身邊的幾位長者已經抹起眼淚來,宮岩嘆息一聲:“您走好。”    

蘇柏倒抽了一口冷氣,又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在自己眼前消失,蘇柏抹了一把眼淚,靜靜地退到一邊,又與崔穎等人走了出去,現在,是宮氏族人們的時間。    

院子裡,宮山正蹲在角落裡,手裡拿著一根小樹枝,屁股撅起來,在那裡撥弄著什麼,崔穎走過去:“宮山,你在做什麼?”    

“我在戳那個壞蟲子。”宮山的聲音像個孩童一般,他抬起頭來:“那個蟲子真丑,身上還有黑色的殼。”    

“這裡哪有什麼蟲子。”崔穎耐著性子勸說道:“宮山,你去看看族長吧。”    

宮山像沒有聽到一般,只是拿著棍子戳著那個地方:“壞蟲子,壞蟲子……”    

白墨軒心裡一動:“宮山,壞蟲子叫什麼名字,是哪種蟲?”    

“他叫……”宮山抬起頭來,臉上現出迷惑的樣子:“他有名字,他叫……我怎麼想不起來了……”    

宮山的五官都扭成一團,他雙手抱著自己的腦袋,十分痛苦地模樣,鼻涕和眼淚又噴了出來,樣子實在是不堪入目,崔穎嘆息一聲,掏出紙巾,替他抹去臉上的髒東西,回頭看著白墨軒:“你到底想問什麼?”    

“壞蟲子,身上還有黑色的殼,聽著怎麼那麼像面具男?”白墨軒說道:“最重要的是,蟲子還有自己的名字。”    

小山明白過來了:“你是想說,宮山搞不好知道了面具男的名字?”    

“這只是我的感覺而已。”白墨軒說道:“不如,試一下?”    崔穎點頭,她靠近了宮山,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糖:“宮山,乖,這個給你,你能告訴姐姐,壞蟲子姓什麼嗎?你看,我叫崔穎,所以我姓崔,那麼,這個你不喜歡的蟲子叫什麼?”    

宮山接過糖,先迫不及待地打開吃,他搖頭晃腦地說道:“他叫柳常輕。”    

“什麼?”崔穎再想問得仔細一些,宮山卻再也不肯說了,只是指著自己的肚子:“壞蟲子的名字寫在肚子上……”    

蘇柏不得不對白墨軒服氣了:“這樣你都能夠聯想到一塊,不過面具男還真是害人不淺的蟲子。”    

崔穎站起身來:“姓柳是不用懷疑了,可惜名字宮山講得不清楚,無法確定是哪兩個字,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?”    

“這要看對方的動靜如何了,如果他們還不死心留在這裡,我們也只有僵持下去,直至送走他們為止。”小山雙手抱在胸前:“他們有好幾個人被機關所傷,這已經在一定程度上扼制住他們的行動了。”    

“是,我已經命令下去,讓老弱婦人留在這裡。”宮岩已經打起精神來,重新走了出來:“幾位長者會安排好族長的後事,我會帶著年輕一輩與你們共肩戰斗。”    

“我們已經擾蛇,對方未必上當。”白墨軒說道:“現在能夠讓他們感興趣的恐怕只有蘇柏了,宮山已經告訴面具男,只有族長與蘇柏知道十二條龍脈的地圖,不如,放風出去,族長已經過世,族長的後事就讓他們看到得了,他們自然會把重心放在蘇柏身上。”    

蘇柏抹了一把汗:“你們這是要犧牲我?”    “怕什麼,我們會保護你的,因為你的大無畏精神,對方恐怕一時半會都不會再海底撈針了,宮岩他們可以重新布置,讓這裡更堅不可摧。”崔穎大大咧咧地說道:“你的犧牲與付出,大家一定不會忘記的。”    

宮岩顯然十分滿意這樣的計劃,發生了這一系列的事情,能夠有時間喘息一陣子再好不過了,蘇柏早就知道自己是充當炮灰的份,扭捏了一陣子,也無可奈何地答應下來,宮岩說道:“依照我們的規矩,是要舉辦水葬的,不妨動靜大一些?”    

“自然好。”崔穎說道。    

提到族長的後事,宮岩的情緒又降到冰點:“突然覺得有點孤單的感覺,以前有什麼事情總有族長和素素擋在前面,那時候我還意識不到責任的重大,可是從今天開始,我必須挑起這一切了。”    

小山說道:“人都有成長的過程,從現在開始,還不晚。”    

當下眾人就決定將族長的水葬儀式弄得正式公開一些,甚至在火化的那一天,刻意選擇在空曠的地上,濃煙滾滾而起,料想那些人也會注意到,在這個過程中,小山不停地來回走動,打量著四周,終於發現在附近的山頂上,有幾個可疑的人影:“蛇果然動了。”    

“這就好。”白墨軒說道:“就怕我們做戲,卻連看戲的人也沒有。”    

族長的屍體被火化後,骨灰被盛在一個白瓷的容器裡,由宮岩抱在懷中,宮山也來了,被年長者拽著,他心智完全迷失,根本不知道眼前是在火化曾經最疼愛他們的人,他不時伸手去觸碰崔穎:“甜甜,我要甜甜……”    

崔穎掏出一顆糖,現在這場合,畢竟要肅靜一些,她剛將糖放到宮山的手上,就聽到宮山看向自己的身後,嘴裡喃喃念道:“壞蟲子,壞蟲子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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